本帖最后由 lk19911004 于 2012-7-29 21:15 編輯
關于如何“照顧”的觀眾的問題 我是一個玩魔術三年的愛好者,在這三年里看了很多也經歷了很多,快樂的和魔術接觸了三年,發現了很多愛好者在表演魔術的時候會出現一些問題,比如觀眾會去猜想你的作法,然后自認為那就是真理,從而對你的魔術失去興趣,盡管在很多愛好者眼里不是問題。畢竟很多問題只是出現在魔術初期,但是現在我逐漸發現,這個問題開始延伸到玩魔術3~5年的人身上,我個人認為這不是一個好的現象,于是總結了一些自己的點,希望有用,如果覺得不好的話。額,因為是個人看法,請不要在意。(想完全照顧到你的觀眾,要么你的流程完美到極限,干凈無比,要么讓觀眾非常開心,不打算去思考如何達成的,二者中和更好咯 嘿嘿) 一:技巧。我想這個是必須的,如果你的技巧出現任何問題,那么你的魔術也隨之結束了,比如你玩DOUBLE 觀眾說,草 怎么是兩張啊,或者你做PASS 觀眾:我了個去,好快啊,你剛剛把牌弄下去了。這樣的話,你就已經OUT了,無論你的后續是牌消失了,還是跑他口袋里了,他的印象里只會有你做了這么個動作,而沾沾自喜,認為自己看到了,破解了魔術師的秘密,除非你這是個效果所需,或者你有非常完美的應變措施。 二:語言。這是個很糾結的問題。很多愛好者喜歡說,那么我給你看看第一張牌,不是你的牌對吧。這種觀眾都看的見的東西卻莫名其妙的強調一下,實在不知道是為什么。這在觀眾聽起來就是,恩,你翻了看起來是第一張,其實可能是別的。或者去拿一張牌放在桌子上,說 我現在把這張牌放在桌子上。親 這種事情觀眾不是瞎子,沒必要刻意強調的,這種行徑只會讓觀眾覺得你把牌換了,直接放上面就好呀親。恩,語言在魔術上起的作用往往比手法更重要。比如隱性暗示,在做硬幣轉移效果的時候,把手拉開,看著觀眾,“就這樣,不需要接觸,我希望你能看清楚硬幣是如何過去的。”因為你已經做完了手法,再說這個會讓他更觀眾,簡單的說,這一瞬間他開始注意的話就是他死定了。盡可能不要只闡述你的動作和你的效果,在魔術進行時,不用一直說:“你看,我把牌放過來,放下去,再反過來,搖一搖”如此這般的話語可以減少的,因為觀眾能看到,也能夠理解,盡可能用點輕松有趣,能夠拉近觀眾的語言更好點。比如最簡單的變牌,翻過來,看著牌,說:嘿,朋友,你了解想象力這種東西么?我想給你分享一些我發現的東西,比如你一直想象一張牌的話,你會發現一切都會向你所想象的那樣變化,就像這樣(只是比方,真正演的時候會正常點,演的時候語言都不經過大腦,現在經過大腦反而不習慣了)。。 這樣在我看來要比你去說好的多:你看我有張牌,翻過來,恩,慢慢搓,你看 他會變成你的牌(并不是說這樣不好,如果有足夠的氣場和感覺的話,也不錯,不過還是不提倡過分敘述你在做的事情。)。 三:強迫。我并不是說FORCE或者之類的東西。我想說的一些強迫記憶方面的東西。很多愛好者喜歡拿出需要強調的東西后自己說明下這個物件。比如再玩色源傳染,愛好者會說正面每張都不一樣,背面每張都一樣,并且不斷的切牌。其實我想說的是,有幾個觀眾會認為那副牌有問題呢?有一個很方便的處理方式,把牌從牌盒里拿出來,放在桌子上,就夠了。你不需要去強調它,你可以給他講述一些事情,跟你魔術相關的事情,比如:最近我發現了一些關于顏色的事情,很有趣,所以我想跟大家分享下我發現的這個現象,恩,也許我需要一副撲克牌。在你講述的期間,因為你把牌拿出來放在桌子上,觀眾的注意力就已經在上面了,一副藍色的撲克就已經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里了,不需要在用可疑的展示方式,不斷的重復正面不一樣背面都一樣。在一次理發的時候,理發師把一瓶做頭發的東西遞到我手上,讓我拿著,神奇的是我竟然有一種特殊的心理逼迫我去看上面寫了些什么東西,要知道,就算那個人強烈推薦夸獎這個產品是怎樣的,你都不一定會記住,但當時我記住了,只是他給我的那么十幾秒。這個想法我用在了魔術上,強迫性記憶,我需要觀眾記住他的時候我只要拿在手上放在他們眼皮底下,或者讓他們拿一下就夠了,上面的文字,顏色基本他們都會有個很深刻的印象(這或許就是傳說中的犯賤,讓你記你記不住,不需要你記只要你拿著就看了一遍記住了,我擦)。好吧,檢查這樣的話也盡量不說的好,如果可以送給觀眾,那么就送給他吧,如果玩硬幣,那么讓他幫你拿一下吧。他們會主動去檢查的,這是一種心靈上的強迫癥,實在是人的共同點。 四:原諒你的觀眾。每個人都有求知欲,每個人都會好奇一些事情,你的觀眾是沒有錯的,他們只是想滿足他們對未知事物的了解。這種求知欲過于強烈的觀眾我們稱為澳客。事實上澳客分兩種,一種是剛才提到的,另一種是覺得自己特別NB,我對魔術沒興趣,但我想砸你的場,讓目光落在我身上。如果你遇到的是后者,那么就不要管他了,讓他走吧。有這樣一次經歷,一個觀眾總覺得自己什么都懂,不停的在念,周圍的觀眾很煩他,那個魔術師突然對那個觀眾發火了,緊接著所有的觀眾將怨氣撒在了魔術師的身上。我記得我經歷過一樣的事情,我只做了一件事,跟他握手:你是對的,你很厲害,我告訴你個很厲害的魔術師吧,對,在那邊,出門右拐。觀眾都笑了,沒有人覺得我在趕他走,除了他自己,然后便沒理過他了。接下來他說什么我都沒有管過,幾分鐘后他就覺得沒趣走了。因為他的想引起人們注意力的光環已經被強行剝奪了。當然,遇見這種觀眾確實是一種不幸,但遇到前者的話嘛。如果你適當處理會很好,處理不當的話你就死了。相信有人看過前段時間的一個叫什么創業什么的節目吧,一個魔術愛好者去演魔術,只因為評委說了一句我認為你沒洗牌是有問題。就這樣一句話,他開始罵觀眾。面對這樣的魔術師,我也只能在心里說一句SB了。觀眾這樣說一句有錯么,你沒洗就沒洗嘛,還說這是藝術,說這是什么什么搬大道理,結果石頭越攢越多砸了自己。很多觀眾都有這樣的求知欲,比如,我能看看你的牌么,那個東西怎么怎么樣呢?這種觀眾的求知欲是合理的,但必須了解,觀眾也很希望去看完這次魔術,他們也在享受其中的樂趣,你正確處理就好了,你必須去了解你的觀眾。 五:把那些可疑的動作都收收。這是我喜歡做的事情,因為我不喜歡觀眾有想的空間,我反條件的希望他們相信這一切發生的事情,于是我將自己的動作跟平時做的完全一樣。比如玩硬幣消失后的洗手,我并不喜歡洗手,因為如果硬幣沒有了我張開手給他看就行了呀,為什么要做個這樣的動作呢,除了好看外我沒有別的理由了,那么我在之前就盡可能展示清楚,至少在他們的印象里我的另一只手上是沒有東西的,在之后也不猥瑣的想藏的感覺,就放在桌上,或者在他面前拿東西,觀眾會打消他的念頭,他不會想到這樣大膽的做事情的手里會藏了一個硬幣。順便說下,那些炫耀式的手法也收起來吧,盡管那些東西很NB,比如跳水板DOUBLE什么的。。。額,那實在是太可疑了。相信我,只要有一個可疑的地方,觀眾會一直想著那個地方,比如你在做PASS,觀眾感覺有點不太自然,那么愿君安息,此時此刻起,觀眾會一直記住你這里的不自然或者不舒服,其他的魔術效果估摸著很大程度上會歸結于這里的不自然,盡管當時他不一定會說出來。 六:收起你那魔術是藝術的想法吧。魔術是藝術這只是在我們愛好者和魔術師看來,觀眾更偏向于將他歸類于娛樂。想讓觀眾相信魔術就別給他們那么多遐想的空間吧。如果你真的做到完美,讓他們開心了,他們自然會認同你的想法,但在這之前是你能做到娛樂他們的同時真實存在他們平時看不見的東西。我很喜歡加入一些故事情節,因為這樣能更好的跟觀眾共鳴,沒有共鳴就沒有魔術,這是我的想法。 七:氣場的高度,這是我最想說的問題,因為這對我的幫助很大。你對于觀眾的高度很重要,有的人一開始就把自己弄的高高在上,就好像O和。的區別,你把自己弄的很高大,沒有人會想看你的魔術的,覺得你只是在炫耀,你太高大了,或者有的人喜歡翻過來,就像。和O,這尼瑪觀眾會覺得你很低賤,覺得你沒什么,就算你做出了很好的效果,他們也認為你只是個侍者,給你幾塊錢小費,如果你的高度太低或者太高都很難跟觀眾產生共鳴和興趣。最好的是O和O,你們是平等的,或者你可以稍微低那么一點點,你們可以成為朋友,或者你是一個可以為他們服務的魔術師,你是大師,只是被請過來給他們表演,然后在表演的過程中,觀眾會在心里面把你捧的很高,他們會把你當做朋友,同時將你提高到O和o的差距,當然,這是他們心里的變化,這樣比你自己說自己NB好上無數倍。而且這樣觀眾會尊重你,尊重你的魔術,至少不會覺得你是個低下的侍者而不在意你。 額,跟題目一樣,我的大腦很混亂,我也不知道我說了什么,或者有哪些東西沒講,寫的有些東西甚至可能跟我想的不是那么貼合,在舉例子方面,有很多很好的例子,但是完全沒辦法用文字表達,這部分功力不夠,呵呵。不過大概意思應該沒錯,不至于誤導誰,畢竟我是個只玩了三年的魔術愛好者,大概看這個文章的人多半只是笑笑了之吧,不過希望對大家有幫助。 最后想說幾句,也是我玩魔術總結出來的最重要的幾句話:了解你的魔術,了解你的觀眾,了解你自己是個怎樣的人。 |